“一个想法可以变成现实,而且非常快”
Chris 亲眼见过软件重塑剧场。如今在他的多智能体工作流里,OpenDesign 扮演的是设计总监 — 把创作意图变成一套连贯的界面,给编码 agent 一个可以依循的系统,并在实现走偏时把结果拉回到最初的 brief。
他见过软件如何拓宽艺术家能做的事。
2007 年,Chris 用四台 CD 机、一台调音台和七张不同的 CD 为一场演出做现场声音,一边混音一边换碟。一年之后,QLab 把整套流程搬进了一条电脑时间线。它后来成了行业标准,也改变了剧场艺术家能做出什么。
Chris 的职业生涯就在这场变化里。他科班出身做声音设计,如今在沙迦教技术声音,并把自己描述为一名技术艺术家 — 一直在找那种能给创作和教学添上一个新维度的工具。
但当他想要的工具并不存在时,想法就只能走到那一步。他可以在 Pure Data 或 Max 里搭原型、写脚本;他知道自己喜欢屏幕上呈现成什么样。他缺的是一套视觉设计的手艺,能把想法变成别人一眼就看懂的界面。
后来,他在 GitHub 上翻找怎么把手上的 agent 用得更深,遇到了 OpenDesign。他先拿一个假期项目试了试。几个月后,它已经成了他自己那套工作流里负责“实现”的一环。
我其实不是个视觉型的人 — 我是做声音的。所以有这样一个帮手把想法变出来,对我真的很有用。
Loreweaver:一个想象中的世界,找到了自己的视觉语言。
Chris 的起点是一个为玩而做的项目:一个由 AI 支持的桌上角色扮演工作台,里面有战役、世界观、规则、角色、地图、关系图,还有一个负责生成点子的 agent。Loreweaver 还在做,但它的界面已经承载了他想象中的那个世界。
他要的不是通用的奇幻精致感。他要的是有欢迎感的、复古的、暗调的、羊皮纸质地的东西 — 用他自己的话说,“不是看起来真实,而是感觉真实。” 通过不断提问、帮他把想法打磨清楚,OpenDesign 给了这种感觉一套视觉语言。
设计先成形,计划后跟上。
Chris 不会从一份写完的 PRD 开始。他的做法更像排练:想法是在做的过程中长出来的。他先把想要的东西画出来,带进 OpenDesign 让它变得可见,再把设计交给编码 agent 去实现,最后回来对着 brief 做一次终检。
最后这一步是经验换来的。别的 agent 并不总是照着设计走,Chris 看着结果会想,“这看着不太对。” 于是他学会了加入结构化的审阅步骤。OpenDesign 因此不只是实现层,也是他确认成品仍然属于最初那个想法的地方。
“我可以引导它为我做出更好的东西。而且因为我看得到幕后那一层,我也能把它教得更好。”
然后,一个实验变成了每天都要用的东西。
Chris 不擅长待办清单,他擅长看白板。于是他给自己的桌面想象了一块安静的白板:没有通知,不打断人 — 只是一个可以瞥一眼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地方。它还接着他的 Hermes 实例,可以提示今天可能该放进来的事。
Call Sheet 那套平静的配色和视觉语言由 OpenDesign 定下;Chris 在编码 agent 实现的过程中做导演和测试。我们聊天的时候,他觉得最早的 commit 也就一周前的事。而它已经每天出现在他的工作流里了。
“我可以把注意力转到今天要做的事上,但不用为此焦虑。这正是我想要的。”
当一个想法走通了,其余的也跟着动了起来。
Loreweaver 和 Call Sheet 不是一次性的。当 Chris 有了办法把一个想法变成看得见、可审阅的设计之后,更多古怪而具体的工具开始从念头走进视野:Poste Restante,一个所有东西都是信件的反社交社交网络;Enodios,一个给 Obsidian 用的 Hermes 插件;还有音频插件、cue list 工具,以及一个用来给 1994 年那台原厂软件早已失传的合成器编程的工具。
有些已经是能用的工具,有些还是实验,有些才刚开始。它们合起来是同一种实践的一部分 — 是 Chris 可以自己用、拿来测试、当作研究记录下来,再带回课堂的东西。等哪一个成熟了,他可以把它开源出去,万一对别人有用呢。
“让艺术家有能力去创造技术工具,意味着还有更多的转变会到来。”